台湾的老中医张步桃,一天竟然接诊高达 100 人,而一个中医院也不见得能够接诊这么多人。而张步桃诊断开方,再找两个徒弟抓药,三个人就足够了。如果放到了中医院,至少需要 20-30 号人,光人工成本这一块就没法比了!况且,医院需要比较大的场所,而个体只需要很小的地方即可,固定成本也低多了。甚至很多中医不需要额外的场所,只在自己家里就行了。比如,只开方不抓药,只收开方费,几乎是零投入,零成本,这谁能比啊!即使收费很少,如果水平不错,找的人多,仍然是收入不错。也正是如此,他们才有能力把中医变成仁心仁术。自解放后,中国行医的主体就逐渐从个体走向了中医院,这其实是把中医简便效廉的优势给破坏了。中医不比西医,西医是标准化治疗,规模化的医院可以大大降低成本。而中医是个性化治疗,个体行医才是最适合的。一旦采用了中医院这种形式,就等于用中医之短与西医之长相对抗,败下阵来是必然的。况且,医院作为集体,挣钱就是第一目标,这就直接让仁心仁术的中医变成了一门挣钱的学问了。
中医教育有着几千年的成熟经验,那就是师承。即使要改革中医教育,也要在师承的基础上进行。可我们的中医主流却在鼓吹只有院校教育是先进的、科学的,师徒传承只能作为辅助方式,考执业医师必得有院校文凭,这哪里是中医教育,分明是消灭消灭中医。用这种教育方法,结果就是培养出来的学生基本不会中医临床,硕士博士尤其如此。如果培养出来的中医不会临床治病,那么要这样的中医药大学有何用呢?
旧时一位中医郎中被老百姓接受并认可基本上都是靠口碑。他们一般是先给亲戚朋友、左邻右里看小病,效果不错,总结经验,不断提升医学水平,接着就有人找看疑难杂症,慢慢地医名传播,由近及远,由本村本地传播到外乡外地,最终成为有口皆碑的老中医。
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,看一个医生的本事,其实很简单,就是看他治病的疗效。
但是后来随着西医的传入,我国的中医教育也像西医一样走向了规模化、量产化之路,行医也开始走向了标准化,即要以《执业医师法》为标准。
打着中医标准化、现代化、国际化的旗帜,实际上就是以西医为尺度来改造、消灭中医。正如科学家钱学森钱老说的:中医至少超前西医 1000 年,和西医不一样,中医把人看作一个相互联系的整体,是符合系统论理念的,把人作为活生生的生命看待。
可中医的大学教育呢?现在中医药大学的课程 60% 以上是西医内容,中医学生不去攻读中医经典,却做对中医药几乎没有意义的小白鼠实验、搞尸体解剖,怎么能培养出有中医思维的接班人?只能是满脑子的细菌病毒、内分泌失调、过敏、炎症和化学指标,看病不分寒热虚实,不懂基本的望闻问切,连中医的基本常识也不具备!
有位老前辈曾言:“当初他到某省的中医学院带教时,他手下很多研究生学了好几年到最后连号脉都学不会!”
想想西医进入中国之前的几千年,什么危急重症不是靠中医?而现在的许多中医,碰到感冒发烧患者就赶紧往西医院推,这怎么能取得国人的信任?
中医的薪火相传,还是要靠师承!
传统的中医教育主要就是依靠师承,徒弟会一直跟随师父进行医术的理论和临床学习,其中有一点非常明确,就是个性化。
面对同一个人的疾病,每一位中医都会依据自己的经验,给出独到治法。伴随着大量临床经验的积累,一脉相承的中医师们能够不断总结发展出很多新方法,甚至形成新的学派。目前来看,我们的大学教育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乏临床。中医师承教育,是培养中医人才的重要途径。师带徒自古以来就是中医传承的主要形式,学员跟师临证、侍诊左右,真正通过临床实践去验证自己的医术。在国家政策的大力扶持下,中医师承正在成为一种继承名老中医衣钵、发展中医药事业,以及系统培养中医人才的重要途径。